熄灯!别让我说第二遍!”
拓永刚一个虎扑冲到开关前,啪地把灯关上。
然后全体屏息静气。
齐桓沉重的军靴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拓永刚长出了一口气,甚至轻松地哼唱起来。
“明儿星期天,星期天。老子别的不干,从七点一觉打到下午六点半。谁叫我起来跟我急。”
天字刚出口,他已经鼾声如雷。
刘青靠在枕头上,听着拓永刚的呼噜声,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转头看向吴哲的方向。
“39,别做梦了。这里没有星期天,放警醒点。”
吴哲翻了个身,声音含糊。
“44,你别吓唬人啊。连生产队的驴都有歇气的时候。”
刘青轻笑了一声。
“那是生产队的驴,咱们是南瓜。你真觉得袁朗会好心给咱们留个周末睡大觉?他巴不得咱们在最放松的时候,一脚把咱们踹进泥坑里。”
回答刘青的是吴哲的呼噜声。
上铺的成才探出头,小声问了一句。
“刘青,咱们今晚和衣睡?”
刘青应了一声。
“和衣睡,我估摸着,今晚肯定有大动作。”
成才立刻缩回去,窸窸窣窣地整理好衣服。
夜越来越深。
熄灯号刚吹过两小时。
临时宿舍楼下出现了齐桓和袁朗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