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晏山青愣了一下,只觉得有些遗憾,但更多是庆幸。
庆幸他没有来迟一步,庆幸他们没有弄丢一个孩子。
他捏了捏鼻梁,从口袋里摸出几块银元,放在护士的手里:“辛苦你帮忙去买。多的就当跑腿费。”
护士笑着说好,又说夫人已经送去病房了。
晏山青推开病房的门。
江浸月看见晏山青进来,立刻“咻!”的一声,躲进了被子里。
丢人……
太丢人了。
她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天才懂得护士说她的血不是落胎而是葵水后,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感觉!
晏山青走过去,坐在病床边,看这个隆起的小山坡,放松之后,就觉得有些好笑,抬手轻轻拍了拍:
“想把自己憋晕了?”
江浸月过了会儿,才慢慢露出头,眼睛水濛濛地看着他,小声说:“……还好没有跟太多人说,要不然就更丢人了……”
她就说,把脉把不出来,不一定怀了,明婶偏说是,害她也空欢喜一场,回去得着明婶算账。
她想,自己月事推辞,可能是正月这段时间她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影响了身体,才会这样。
不过,尴尬的感觉散去后,她也觉得“还好”。
还好没有怀,否则今天一定会落胎的。
比起拥有后失去,倒不如从来没有拥有过。
晏山青自若道:“说了就说了,就当是提前说,我们迟早会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