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从侧门闪了进来。
他快步走到功德箱前,蹲下身,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打开了功德箱。
他伸手摸索了一阵,找到了那个红布包,他将布包揣进袖子,重新锁好功德箱,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他径直去了后座的客室,客室没有灯光,乌漆墨黑,似乎没有人。
小道士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后,便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没过多久,门就从里面打开,一个男人出现在黑暗里。
是——何竹。
小道士将红布包递给他。
何竹解开布包的系带,倒出里面几个银元,又将布包翻面,借着月光,能看到布包上写着几行小字。
看完,他眯了眯眼,然后说:“我们去一趟北淮,找个老熟人。”
……
江浸月和晏山青的车队驶入城门时,天已经黑透了。
两人在路边小摊随便解决了晚餐,然后才回督军府。
洗了澡,换了舒适的睡衣,两人就上床休息了。
躺了一会儿,江浸月忽然侧过身,往晏山青那边挪了挪,胸口贴上他的手臂。
晏山青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搂住她的腰,嗓音低沉:“想做?”
江浸月脸一下子就红了,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低声道:“不是……就是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
“嗯,你说。”晏山青依旧搂着她。
江浸月便将今天在高台上没想通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又道:“我还吩咐你的亲卫,传话老夫人身边的丫鬟,把她看紧了,不能再让她有机可乘。”
晏山青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她折腾我们,不就是为了给晏明铮出气?还能有什么原因?”
“我也不知道。”江浸月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睡袍的领口,“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晏山青坐起身,靠着床头,思索着什么?
江浸月也坐了起来,将被子拉到两人的腰间:“老夫人原来的心腹是陈嬷嬷,她这次回南川,却是带李嬷嬷。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把陈嬷嬷偷偷接回来?也许她知道一些什么。”
“好。我让人去办。”
晏山青又说,“方师座昨天紧急找我议事,是因为安插在总统府的眼线,传回了一个消息。”
“什么?”
“总统在跟身边人聊天时提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