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在走廊说话?”江泊远从房间出来。
江浸月说:“我们正要去找你。我们都是第一次来北海,要请二嫂给我们当向导,带我们逛逛。”
江泊远一下就来兴致了:“当然可以,顺便吃饭。听说北海这边做的烤鸭很好吃,咱们去尝尝。”
……
江浸月前脚离开西江,晏山青后脚也回了南川。
他将交换俘虏的事交给一位师座全权负责,自己带队回了南川,外人以为他肯定是放心不下要亲自盯着筹措新粮草的事务。
然而实际上,他的办公室里,挂上了一份标注着“北海至东湾铁路路线”的军用地图。
他双手抱胸,看了很久。
苏拾卷进门,看了他一眼,走到茶几前泡茶,一边说:“还以为弟妹走了,你又要变得半死不活呢。”
结果这次这么“反常”,不闹也不蔫,若无其事,正常处理公务。
晏山青懒得接这话,淡淡道:“东湾送去北海军事学院受训的那批人结业了,这几天就要乘火车返回东湾。”
“这些人,回到东湾后,十有八九,会被分配到各旅各团担任参谋、副官、作战科科长,成为东湾继续跟我们叫板的本钱。”
苏拾卷走过来,将一杯茶递给他:“这么厉害,那我真是怕死了。”
晏山青勾唇,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热雾弥漫,他盯着地图眯起眼:
“北海到东湾,火车要开五天四夜,第三夜会经过一段穿山隧道,隧道出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铁路桥,桥下是悬崖,车辆在这里脱轨,没有生还的可能。”
苏拾卷赞同:“那就在这里‘庆祝’他们毕业快乐吧。”
第三夜,凌晨三点二十分。
一列火车从隧道群中穿行而出,车头亮着两盏大灯,在黑暗的山谷里,犹如一条蜿蜒爬行的蟒蛇。
车厢里的人们大多已经入睡,还有人在低声交谈,讨论着回去后会被分配到哪个部队?能拿到什么军衔?
火车驶上铁路桥的时候,车速微微提了一下。
然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埋在铁轨下的炸药被同时引爆,一串巨响,火光冲天,照亮大半个山谷,桥面坍塌,铁轨断裂,整列火车倾斜、坠落、被深不见底的悬崖吞没。
隐约间,能听见坠毁的响声。
……
第二天早上,消息传到东湾军政处,孙隼听完之后,脸色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