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当天下午,消息传到北海。
江浸月是在买糕点的时候听到的议论。
“听说了吗?咱北海开向东湾的火车,在山里爆炸了!全车无一人生还!”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而且我还听说,车上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东湾秘密送到北海军事学院训练的人,学成回去,原本能成为东湾的军事力量,结果就被炸死在路上了!”
“谁干的啊?”
“还能有谁,南川那边呗!东湾烧了他们的粮草,断他们前线的补给;他们就炸了人家的车,让他们‘断子绝孙’。”
“这也太狠了……”
“战场上有什么狠不狠的,你杀我一人,我杀你十人,不都是这样。”
江浸月心忖且不说晏山青早就盯上这辆车,就说他从来不是肯吃亏的主,当然会给东湾一个教训。
她付了钱,拎着糕点离开。
回到住处,沈霁禾在院子里坐着,看到她回来,就说:“你听说了吗?南川炸火车。”
“听说了。”
江浸月心情不错,坐在另一个石墩上,打开糕点:“南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东湾没法儿找他们算账,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沈霁禾眼尾线条柔和,目光温温浅浅落在她身上:“他那边行动了,该你这边了吧。”
江浸月一愣,眨了眨眼睛。
她没跟沈霁禾说过自己的目的,没想到,又被他看穿。
她也不否认,说:“我们不急,出了这么大的事,会有人来找我们。”
说来就来,当天晚上,三辆低调奢华的黑色汽车,停在了院门口。
几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下车,为首的那个抬起头,是——蒋临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