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祭酒张河韵。”
周遭的屋舍尽数翻新改建,唯独这座张府宛如被时光遗忘了一般,静静的伫立在原地,古朴厚重,不见大修,亦无荒芜。
更诡异的是,整条街巷人来人往、热闹喧嚣,唯独张府门前半步之遥,隐隐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
门前无人驻足,无人闲谈,就连路过的小贩、奔走的孩童,都会下意识绕开这片区域,仿佛这里是一处无形禁地。
“他家居然没变。”
苏晚风脚步顿住,眼底的诧异褪去,只剩沉沉冷光,
“当年老张最是圆滑,朝堂的风浪从不沾身,果然,哪怕局势倾覆,他也保住了府邸,甚至保住了格局。”
盛河清盯着紧闭的朱漆大门,眸光微深,“去里面探一探?”
“走。”
话落,她们走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闪身,就窜了进去。
府邸的庭院整洁规整,青石地面一尘不染,院中草木修剪得整齐有序,显然日日有人打理。
一路避开人影,她们直接找到了府中最大的书房外面。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