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替咱安书记代饮,这不是差事,是我的荣幸!女人总有身子不方便的时候,咱大老爷们犯不着计较。啥叫男人?就是身上有根硬棍杵着,跟女人不一样,这酒,就得咱扛!”
话落他干脆道:“就按这个规矩,我喝三杯,您喝一杯!”
说罢仰头连干三杯,蒋文烨跟着饮了一杯。紧接着林江南又端起三杯一饮而尽,蒋文烨喝下第二杯时,脸上已露吃力之色,酒杯端着都微微发沉。
林江南话头不停,又端起酒杯:“蒋秘书长,我再喝这三杯,您那第三杯就别喝了。我年轻,您是长辈,犯不着跟我这么拼,意思到了就成。但我是晚辈,说到就得做到。这酒不是水,喝进肚子里谁都烧心,可今儿正像郑县长说的,是大喜的日子,既然是喜,总得出点心意才够味。”
蒋文烨看着眼前这小子,嘴皮子利索还透着股豪气,忽然就笑了。这林江南倒是会来事,他这第三杯不是喝不了,只是犯不着在一个年轻人身上耗光酒量,后头还有一众县领导要应酬,总得当留几分余力。
蒋文烨看着林江南实打实喝干九杯,自己两杯还未饮尽,心里竟生出几分不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第三杯他本就不想喝,心思早飘到对面那美女文化局长秦雅欣身上,想着再与那美人碰杯。
“江南呐,真是后生可畏!酒桌上这般爽快,我看你干别的事也绝不会差!”
林江南咧嘴笑,话尾带着几分酒意含糊:“干别的差不差,我自己也说不清,但今儿这酒,我是喝到位了……”
话音刚落,他便故意晃了晃身子,眉眼耷拉下来,装作酒劲上头的模样。若此刻还精神抖擞,反倒落了下乘;唯有装出醉态,才能让安红和刘玮英看清,他是为了二人才豁出命喝酒,这份情分,要让她们知道。
安红果然立刻蹙起眉,语气满是惊讶:“江南,你是不是不舒服?赶紧回去歇歇,我让人送你!”
说着便立刻给陈鑫打了电话,守在门外的陈欣闻声立马进来,快步搀住林江南,压低声音嗔怪:“江南,你看你,怎么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