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灯,隐约能听到鼠标点击的声音。
“我去睡了。”苏晚晴说,“明天还有硬仗。”
“嗯。”
她走过何必身边时,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桂花和夜露的味道。她没有停留,但脚步慢了一拍。
何必站在走廊里,听到她房门关上的声音,听到楼上剪辑室林小雨打了个哈欠,听到窗外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摩擦。
他转身回到房间,关灯,躺在床上。
黑暗里,天花板隐约映着窗外路灯的光。他想起苏晚晴今天在便利店里抬头看监控摄像头的眼神——那种“我知道没人看,但我还是要做好”的表情。
那不是演技。
那是她自己。
何必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但此刻,在黑暗里,他允许自己什么都不想。
窗外的桂花树在风里沙沙作响。
三个房间的灯,终于一盏一盏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