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必没有坚持。

他踩下油门，车子拐出了小路，汇入空旷的主干道。路灯的光斑从车顶上滑过，赵秀兰看着窗外，嘴角有一丝谁也看不懂的笑。

她今晚取到的证据，让那个从未感受过掌控感的女人，忽然体会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滋味。

何必的手机再次震动。

他瞥了一眼屏幕，陈耀华的电话。

他挂断了。

“又是那个债主？”赵秀兰问。

“嗯。”

“他怕你查太深。”赵秀兰说，“他报警那次没用，银行那招也失败了，他现在应该很慌。”

何必没有说话，但他知道赵秀兰说得对。

车驶入别墅区的时候，何必扫了一眼后视镜。

后面没有车。

但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看。

“怎么了？”赵秀兰问。

“没事。”

何必收回视线，加快了车速。

别墅里的灯还亮着。何必把车停稳，熄火。赵秀兰推开车门，苏晚晴和顾思琪已经闻声从客厅出来，站在门口。

“怎么样？”苏晚晴问。

“拿到了。”赵秀兰拍了拍口袋，“录音笔在这里。”

何必也下了车。这时林妙妙从楼梯上跑下来，手里举着手机：“查到了！刘世文那个中间人今晚登录的网吧，城南东街27号，红苹果网吧。”

何必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转给赵秀兰。

顾思琪却皱起眉头：“你们切断了仓库监控，那边会不会立刻发现？”

何必沉默了两秒：“会。但至少今晚他们反应不过来。”

他抬头看向黑暗中别墅外的道路。路灯昏黄，空无一人。

但那股被盯视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