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签的字?”
“陈耀华。”
“什么时间签的?什么情况下签的?有没有第三方在场?他签字时有没有受胁迫?”
何必越问越快。
林妙妙的眼圈一下红了。
“我没有胁迫他……”
“我知道。”
何必的声音缓下来。
“可对方律师不会说他知道。他会说,是你设局逼陈耀华签的借条;或者借条根本就是伪造的。纸张从哪儿来,墨水是什么,签字时间能不能对上,他都会拿出来问。”
林妙妙咬住嘴唇。
“那我该怎么答?”
“别跟他在借条上缠。”
何必看着她。
“你的底牌不是借条,是陈耀华签字之前说的那句话。还记得吗?”
林妙妙愣了愣,随后眼睛一亮。
“他说……‘这个数对得上,签了’。”
“对。”
何必点头。
“他只要追着借条问,你就把这句话抛出去。这句话没有歧义,他承认的是金额本身。让他自己去解释,为什么这个数会对得上。”
林妙妙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何必转向苏晚晴。
“第三顺位,压力最大。”
苏晚晴抬起下巴。
“你问。”
何必的眼神冷下来。
“苏晚晴小姐,你和陈耀华之间有过亲密关系吗?”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
林妙妙睁大眼睛,顾思琪微微皱眉。赵秀兰“啧”了一声,偏头看向何必。
何必没理会,只盯着苏晚晴。
苏晚晴的嘴角收紧了一瞬。
“没有。”
“陈耀华曾在一次通话里称呼你‘宝贝’,你否认吗?”
苏晚晴眼皮跳了一下。
她停了两秒,才开口。
“不否认。”
“那你觉得,‘宝贝’这种称呼,会出现在普通商业关系里吗?”
苏晚晴放在膝头的手指攥紧,又慢慢松开。
“他怎么称呼我,是他的选择。”她看着何必,“我和他的往来,从来没有超出工作范围。”
“如果存在任何所谓亲密关系的证据,对方律师不会等到开庭才拿出来。”
何必嘴角动了动。
这次不是嘲讽,是认可。
“过。”
他看向顾思琪。
“最后一个。”
顾思琪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请。”
“顾思琪小姐,你的资料显示,你经营品牌时出现亏损,欠下五十万债务。承认吗?”
“承认。”
“既然经济状况不好,为什么拒绝陈耀华私下提出的和解金?”
顾思琪呼吸顿了一拍,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