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发尾微微卷着。今天的妆比平时精致不少,眼线拉得又黑又长,口红也是正红色,整个人像要去参加什么庆典。
她走到何必面前,双手叉腰,嘴角一扬。
“怎么了?我不就是没穿睡衣下来吗?一个个摆这副表情,至于吗?”
林妙妙盯着她的嘴唇,小声提醒:
“兰姐,你口红是不是太浓了?”
“浓?”赵秀兰笑了一声,“今天是上战场。颜色不红一点,别人怎么知道谁要赢?”
何必没接这个话。
他看着面前四个人。
顾思琪站得笔直,双手仍插在口袋里,脸上没表情,眼神却很专注。
苏晚晴站在窗边,神色安静,嘴角那点坚定从昨晚一直留到了现在。
林妙妙缩在顾思琪旁边,明显紧张,却还在努力把背挺直。
赵秀兰大大咧咧地叉着腰,下巴抬着,像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找人打架。
何必吸了口气。
“你们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的声音不大,客厅却一下静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你们也都清楚。短信、电话、威胁,还有故意递过来的诱饵,什么都有。”
没人说话。
“陈耀华想做什么,你们已经看见了。换律师,翻旧账,打电话试探,还拿林妙妙父亲的手术费做文章。”何必的目光从几个人脸上依次掠过,“他不会坐在那里等我们把案子赢走。今天这场庭审,不会让我们轻松。”
他顿了顿。
“但我们没地方退了。”
桌上的材料,录音里的证词,还有律师手里的方案,一样都不少。
“能准备的,我们全准备过。该交的证据在手里,该说的话也练过无数遍。”
何必的语气平平,既没有煽情,也没有刻意抬高声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所以今天别去想那些还没发生的事。进去以后,该说什么就说什么,该站出来的时候就站出来。别怕他们说错,也别怕最后收不了场。”
他看向窗外,停了两秒。
“只要你们敢站到那个位置上,我就敢把这个案子办到底。”
客厅里静了片刻。
顾思琪先开口。她把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转过身,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没什么好怕的。他让人查我,我也让人查过他。今天该交的账,一笔都不会少。”
说完,她看向苏晚晴。
苏晚晴和她对视了一下,点头。
“我以前也被逼到过墙角。”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听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