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自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转头梁怀宇算了。

好歹人家是个有兵权的大将军，还是大宴百姓心目中的英雄。

只可惜肖如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冷嗤笑一声，“我让你哥一起收拾行李，不是让你们一起过去，而是让他送你出城。”

“你好歹伺候了我几年，这个体面我还是会给的。”

燕娘心如死灰，颓然瘫坐在地，缓缓转头看向被她护在身后一直一声不吭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注意到她的视线，抬头的瞬间，两行眼泪就落了下来，对着她无声做了个口型。

“小妹，对不起，是哥没用。”

燕娘收回视线，收敛住心神，掏出帕子一点一点擦干净脸颊上的泪痕，然后对着肖如风恭敬拜下。

“燕娘谨遵臣主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