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的掌上功夫能不能拍死你。”这老者说完,一只手缓缓抬了起来。
旁边的国师一听,也转头对着窗帘看过来,半晌说道:
“师兄,你听错了,窗帘后边哪有人呀?果真有人的话,凭我们二人会不知道?”
那师兄并不言语,但举着的手掌也没放下,而且已经开始运气,看样子马上就要发动。
“师兄,你判断出现了错误,那里确实没人。”国师说道。
“师弟,看来你被酒色功利熏染的耳目失聪,功夫退步太多了。
窗帘后边不仅有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你若不信,我们现在打赌,我这一掌下去,如果不拍死个女人出来,以后你做师兄,如何?”
“师兄,你言重了,任何时候师兄就是师兄,这是不能改变的。
不过师兄既然一定说那里有人,我便过去看看,也好让师兄解除疑心。”
国师说着,便向着窗帘走过去。
“站住!”那师兄喝了一声。见国师回头看他,他拿起旁边桌上的桃木剑递了过去:
“用这只桃木剑挑动窗帘,不然你别着了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