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泽被怼得脸面丢尽,耳根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再硬撑下去只会被众人看笑话。
他狠狠瞪着苏若楠,又羞又怒,一把夺过苏若楠递来的纸笔,往石桌上重重一拍:
“好!好得很!算我瞎了眼,还顾念什么情面!你既这般巴不得撕破脸,这婚,我现在就退!”
他压着满腔火气,落笔飞快,笔尖用力几乎要戳破宣纸,草草写完退婚字句。
咬牙签下自己的名字,狠狠按上指印,一把将退婚书甩到苏若楠脚边。
“拿好!从今往后,你我婚约作废,一刀两断,再无半点瓜葛!
别以为是我舍不得,纯粹是不想再跟你这胡搅蛮缠的人扯上半点关系,免得污了侯府的名声!”
苏若楠冷哼道:”赶紧滚蛋,没空搭理你。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你拿自己当根葱,谁拿你蘸酱呢?别把自己想的太高。你家就是一个闲散的爵位,连个正经差事都没有。
一辈子都出不了京城的大门,自己关起门来乐呵就行了别出来丢人。”
苏若楠是痛快了,曹修泽气的掉头就走,苏婉晴难过的掩面痛哭。
苏若楠冷哼道:“啧啧啧你亲娘死了都没见你这么哭。我退婚了你哭个屁?
姓曹的不是你的坟头,你哭错地方了!”
现在的苏若楠没功夫搭理苏婉晴他们,苏若楠要回自己地盘好好盘一盘这个玉佩。
苏若楠回到院中,闩紧房门,摊开掌心盯着这块墨色玉佩。
方才在混乱中她就察觉到不对劲,玉佩里裹着一股极强的吸力。
常年吸着原主的气运往曹修泽身上渡,难怪那人行事总能顺风顺水,处处占尽便宜。
死死扣着信物不肯归还根本不是念及婚约,是舍不得这夺运的至宝。
她本身自带随身空间,神识探过去,两个空间壁垒一碰就互相排斥,格格不入,任凭神识引导也无法相融。
玉佩里自成一方天地,底下藏着一条天然灵石矿脉,灵气浓郁得化不开,单凭引导根本融不进去。
苏若楠先是咬破指尖,一滴鲜血滴在玉佩表面,血珠顺着纹路渗进去,玉佩只微微发烫,依旧顽固地抗拒融合。
她又落下一滴清泪渗入缝隙,也只泛起一点微光,壁垒纹丝不动。
苏若楠性子本就刚烈,见状冷笑一声,方才被曹修泽恶心出来的火气正好撒在玉佩上:
“给你脸了?乖乖融进我的空间里还则罢了,非要犟着较劲?”
见玉佩依旧震颤着抗拒,半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