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私盐’两个字。”
永宁低声回他:“我知道。”
钱富贵回头,狐疑地问:“二位在说什么呢?”
沈知行面不改色地笑:“没什么,我表妹胆小,怕黑。”
永宁的脚步当即停住。
沈知行抬手,飞快地在她肩上揽了一下,又迅速放开,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有我这个表哥在,你怕什么?”
永宁侧头看了他一眼,居然没发作。
钱富贵瞧见这亲昵的一幕,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沈先生和宁姑娘倒是感情好。”
沈知行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没办法,家里就这一个娇滴滴的表妹,从小惯坏了。她爹放话了,谁敢让她在外面受半点委屈,回头就扣我工钱。”
永宁看着前方的路,凉凉地接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钱富贵听见这话,又觉得有趣,重新笑了起来:“宁姑娘这样的金枝玉叶,自然是该娇养着。”
一行人来到后院东侧一排仓房前。门外守着六个彪悍的家丁,门上挂着大铁锁,地上能看到新的车辙印。
沈知行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钱富贵掏出钥匙:“开门!”
一个家丁迟疑道:“少爷,老爷交代过,夜里不许开仓。”
钱富贵脸一沉:“我带贵客看货,也要你来管?”
那家丁不敢再多话,低头打开了锁。
仓门推开,咸味混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堆着一袋袋的盐,麻袋的封口处都盖着钱家的印记,角落还放着几只空了的大木箱。
永宁走进去,看到盐袋堆得快到房顶,数量相当可观。她问:“这就是你说的小仓?”
钱富贵得意洋洋:“如何?”
永宁不置可否。
沈知行走到一袋盐前,蹲下身,想看那封口。
钱富贵立刻出声制止:“哎,沈先生别碰,这盐货金贵,怕潮。”
沈知行从善如流地站起身:“自然。”
就在这时,仓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带着管事匆匆赶来。
钱富贵一见他,酒意顿时醒了大半:“爹?”
钱老爷的视线在永宁和沈知行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敞开的仓门上,声音很冷:“谁让你开的仓?”
钱富贵忙解释:“爹,这是从京城来的大客商,想投咱们的盐业生意!”
钱老爷没理他,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只盯着沈知行:“京城哪家丝绸商?”
沈知行笑着拱手:“小门小户,不敢污了钱老爷的耳朵。”
钱老爷往前逼近一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