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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这种级别的泥石流中生还的概率,几乎为零。
他们基于数十年的野外经验判断,大部队的二十一个人,或许已经全部遇难了。
叶逸明站在人群里,听到他们说叶安安没在大部队里,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的妹妹没事,至少跟大部队分开了,不在泥石流的冲击范围内。
至于大部队的死活,姓顾的那个小贱人所在的队伍,全军覆没,死的干干净净才好。
谢容烬听完他们的话,面上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副冷峻的、克制的、拒人千里的模样。
可没有人知道,他的心脏好像在碎裂,又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那只手越收越紧,紧到每一下心跳都伴随着钝痛,紧到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全部抽走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咽了一口根本没有口水的空气,喉结在领口上方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只冷静的说了一句:“她不会有事的。”
像是在跟别人说话。
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他的小太阳那么厉害,那么有本事,就算遇到山洪泥石流,她也一定是可以躲过去的。
她是被上天眷顾的幸运儿。
他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一遍又一遍。
可是不管他把这些话重复多少遍,还是不可控制地开始害怕。
害怕他的女孩,此刻正躺在某片冰冷的泥浆下面,再也回不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锯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
跟着叶逸明一起的公子哥们以为他嘴里说的“她”是叶安安,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等谢容烬转身上了搜救直升机,舱门关闭,螺旋桨重新轰鸣起来。
才有人压低了声音感慨:“那俩队员不是说了吗,安安没在大部队里。安安应该没事,太子爷怎么吓成那个样子?”
另一个说:“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关心则乱。太子爷他可是爱惨了安安,深爱的人生死不明,他能不担心害怕吗?”
有人转头看向叶逸明,调侃道:“太子爷这次,可比你这个当亲哥的都要担心安安的安全。
你看看人家那脸色,那眼里的红血丝,胡茬都长出来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咱们太子爷这么没有形象。”
有人啧啧感慨:“就算是咱们尊贵的太子爷,在真爱面前也只是个普通男人。”
谢容烬说的是谁,找的又是谁,叶逸明心里门儿清,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