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口说话,默认了他们的说法。
直升机上。
连续两天的搜救,在今天才终于有了一点消息,却是最坏的消息。
机舱里气氛凝重到让人窒息。
谢容烬坐在机舱靠窗的位置,眼睛盯着舷窗下面那片被泥石流摧毁的山坡,一动不动。
两天两夜没合眼,让他的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他的嘴唇也因为缺水而变得苍白,干裂起皮。
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落拓。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袖口上那枚八芒星袖扣,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那颗星芒的棱角,像是在从它身上汲取力量。
飞了大概半个小时。
天色已经开始渐渐变暗,夕阳从云层缝隙间漏下几缕暗红色的光,照在被泥石流撕碎的灰色山坡上。
机舱里很安静,只有螺旋桨的轰鸣和仪器发出的规律滴答声。
忽然,旁边一个戴着耳机、正盯着信号探测仪屏幕的搜救队员抬起头,声音有些激动:“谢先生,我们捕捉到了一个很微弱的信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