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窝窝头,时不时抬眼打量一下聋老太太。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张长顺咽下了窝窝头,语气平淡的说道。
“老太太,如果你今天来只是想威胁我,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接受威胁,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还是那句话,咱们各凭本事。”
“你走吧,这个没什么好谈的。”
聋老太太浑身一震,目光浑浊的看向了张长顺,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说道。
“你难道真的不肯放过我吗?”
张长顺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老太太,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你不肯放过我,我只是不想给你喘息的机会,我怕死,我更怕我身边的人因为我的心软被你害了。”
聋老太太没走,也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状,张长顺无语了。
怎么了?
这是在要在他这里耍无赖了?
他刚准备要赶人的时候,就见聋老太太抬起了头,满脸颓废的说道。
“我输了。”
张长顺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说她输了。
然后了?
“老太太,你闹着玩了,现在不是一句你输了就算了,我们现在是既论输赢,也分生死。”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你整不死我,我绝对要整死你。”
或许这句后世电影桥段中的台词,太有杀伤力,聋老太太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既论输赢,也分生死
她还不想死啊。
她才六十多,七十不到,而且现在又有了给她摔盆打幡的人,好日子还长着了,她是真的不想死。
她长吁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重要的决心一样。
“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我也老了,不想斗了,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完剩下的日子。”
听到这番话的张长顺,微微怔愣了一下。
聋老太太这是服软了?
再一想,又明白过来了。
聋老太太的靠山,倚仗,都被打垮打残了。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太太。
何况她的身上还有这么多的黑料,张长顺随便抛出去一个,都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只是,她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谈条件了?
“老太太,我要什么你都能答应吗?”
“可是,你现在又有什么了?”
张长顺不无嫌弃的说道。
“后院的两间后罩房?那也不值钱啊,再说了,现在一个人名下的房产太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很有可能被收归国有,进行私房社会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