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而且成分上还有可能划定为地主,富农……”
“嘶!”
张长顺倒吸了一口冷气。
“老太太,你好阴险,你这是要害我啊,我是根正苗红的三代贫农,要是收下你这两间后罩房,极有可能重新划定我的成分。”
“好好好,封建余孽死灰复燃,你这是要用糖衣裹着的炮弹攻击我,聋老太太,你这个封建余孽亡我之心不死啊。”
聋老太太听得一愣一愣的,听到后来,已是一脸懵圈,还有些愤怒。
她什么时候说了要将那两间后罩房给张长顺了?
还动不动就骂她是封建余孽。
这小子是怎么回事,话都没听清就瞎逼逼。
家教也不行,连老人家都不知道尊重一下。
如果不是现在求着他,聋老太太真的恨不得又是一拐杖砸过去。
“够了。”
聋老太太气的血压都升高了,手中的拐杖杵的地板“咚咚”作响。
“张家小子,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张长顺又是一愣。
怔怔的看着聋老太太,疑惑的问道。
“你难道不是要将后院的那两间后罩房送给我,取的我的原谅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是不会被你腐蚀的。”
聋老太太看着他,气得直哆嗦。
好一会,才无可奈何的说道。
“谁说我要把后院的那两间后罩房送给你了,送给你了,我住哪?”
“老太太我这些年也攒了点家底,哎,反正现在也兑不了粮食,不如便宜了你,但是以后我们和平共处……”
“我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你也别死揪着我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