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看到密报，必会认定周明瑞泄露核心机密，不死不休。萧景珩利用周明瑞攻坚相府，沈知言着手灭口叛徒，两头利刃齐齐对准周明瑞。

“借两面刀锋，同斩一人。”王小六低声慨叹。

两日光阴转瞬而过。

京城春和坊九皇子府，平日宴饮享乐的暖阁气氛凝重。周明瑞连夜自海岛折返，狼狈跪伏波斯绒毯之上，用油布裹好的物证高举过顶。

“殿下，下官是遭胁迫才依附沈相！此人勾结神秘的天演组织，妄图鲸吞赈灾河工银两，这是亲笔密令与账目凭据！”周明瑞声音发抖，又取出姜离伪造的栽赃公文，“他们还刻意拟令命我贿赂张启年构陷忠良，借刀杀人，下官走投无路，只能前来投诚，只求殿下保全家人。”

萧景珩斜倚虎皮软榻，指尖把玩温润玉笛，凤眼似笑非笑：“周主事是沈相心腹重臣，如今反手献上罪证，就不怕本王把你送回相府领罪？”

周明瑞慌忙磕响头，接连呈上真假两份文书。

就在萧景珩目光落上物证的瞬间，千里之外的数据空间，盘古晶核骤然迸发光芒，预设触发器正式激活。

夜幕笼罩宰相府，地下精铁浇筑的密室密闭无隙，沈知言端坐紫檀书案前，凝神批阅边关加急军情。

忽然，桌上文卷纸面如水波漾开细纹，原本的军情密报被一页陌生卷宗覆盖，黑墨字迹清清楚楚，正是天演制式内部报告：【周明瑞私通九皇子，泄露河工款项内情与抹杀萧景珩绝密计划，泄密事态暴露，即刻清除周明瑞，切断全部联络链路。】

沈知言捏笔的手指骤然收紧，墨汁顺着笔尖滴落在纸面，深邃眼眸里寒意疯狂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