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两人沿着青石铺成的小径穿过前院，正要转入中庭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忽然从旁边的灌木丛后面蹿了出来，一头撞进了陆时衍的怀里。

“哎呀~”

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扎着两条小辫子，脸蛋圆嘟嘟的，本来还挺可爱的。

可她抬起头来看清楚自己撞到的人是谁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那双大眼睛里迅速蓄满泪水，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她哆哆嗦嗦地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贪玩跑过来……大哥对不起……”

陆时衍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快要哭了的小女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目光冷冰冰的，强大的压迫感使小女孩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却连大声哭都不敢。

很快，一个成年人急匆匆地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将小女孩拉进怀里护住，然后弯着腰，不停地向陆时衍道歉：“家主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冲撞了您，实在抱歉……”

陆时衍没有言语，连个眼神也不愿施舍，淡淡地收回目光，抬脚继续向前走去。

姜晚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对母女。

母亲紧紧抱着孩子，直到陆时衍走远了才敢直起身来。

有这么吓人吗？

将视线收回，姜晚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她就喜欢看陆家人难受。

她快步追上陆时衍，调侃地说道：“陆总这家庭地位，果然跟年轻时不一样了。现在谁都不敢在你面前放肆了。”

话语顿住，姜晚又会回过头，意有所指。

“刚才那个女的，我还有印象。当年我有一份实习工作，就是她想办法给我搞没的。这事儿我记得很清楚，一辈子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