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最后他强吻了我。就在你推开门的那一刻。
我想解释,可你没给我机会。你走了,门关上了,再也打不开了。
对不起,让你看到那样的画面。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自己。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信的末尾,她的字迹已经几乎无法辨认,只剩下一个个颤抖的“对不起”。
雷利尔握着信纸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愧疚。
一种他以为早已死在五百年前的愧疚,此刻从心底最深处涌了出来。
他想起那天蒂布雷斯眼里的慌乱和愧疚,想起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起她喊出的那个“我”字——她当时是想解释的。可他没有听。
他什么都没听,转身就走了。
把自己关起来,关了一个不知道多久的日日夜夜。
而她在外面,一遍遍写着道歉的信,一遍遍推着那扇永远推不开的门。
雷利尔深吸一口气,翻开了下一封信。
信纸一展开,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
那不再是普通的字迹。
那是血。
干涸发黑的血,一笔一划地写着“对不起”,一遍,两遍,十遍,百遍。整张纸都被血字覆盖,有些地方血迹太厚,已经凝固成黑色的痂。
而在信的背面,有一段用同样用血写的文字,字迹扭曲得几乎无法辨认:
“他又来了。那个少年。我一次又一次拒绝他,他不肯罢休。今天他……他强暴了我。”
雷利尔的手猛地攥紧,信纸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他强迫自己松开手,展开信纸,继续看下去。
“他跑了。害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疼,到处都疼。我想找你,可门还是打不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不该救他?是不是我不该对他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信的末尾,血字越来越淡,像是书写的人已经没有力气再用力。最后几个“对不起”,几乎只是用沾血的指尖轻轻划过纸面。
雷利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那是愤怒。
是五百年来从未有过的、纯粹的、要将一切焚尽的愤怒。
他要宰了那个家伙。
要把那个畜生撕成碎片,让他尝遍世间所有的痛苦,让他后悔生而为人。
他的手颤抖着,翻开了最后一封信。
最后一封。
这封信比之前所有的都新,信封洁白如雪,没有任何灰尘。
他拆开,抽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