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见过这个人。菲谢尔抬起头,眼睛里的金色光芒微微闪动。她身边的奥兹先开口了。“原来是你。”
“外面的那个执行官。”流浪者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你们和他交过手。他长什么样。”
莫娜沉默了片刻。“没有看清脸。”她说,手指从占星盘上移开,“他戴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他没有主动攻击我们——至少一开始没有。他甚至站在原地看了我们很久。然后在他出手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他斗笠下面的头发。”莫娜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是紫色的。”
流浪者的瞳孔在暮色中微微收缩。紫色的头发。愚人众执行官。斗笠。驱使魔物而不直接参与正面对抗。那是他的战斗方式。那是他在愚人众几百年里最惯用的手法——站在高处,掌控全局,让魔物和下属去消耗敌人的精神力,自己在最后一刻出手。那是散兵。但不是他这个散兵。是另一个。
他转过身,推开门,走到屋外。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蒙德城的尖顶在深蓝色的天幕下投出剪影。风吹过城墙的垛口,带着远处果酒湖的水汽。他站在那座经历了下午那场骚乱之后还在休整中的城墙上,望着城外那片被魔物践踏过的草地。
杜林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他走到流浪者身边,夜风从他发间穿过,将他的头发吹得微微飘起来。他看着流浪者的背影,开口喊了一声。
“那个——你是不是在追那个袭击大家的人?我可以帮上忙。”
流浪者没有回头。风吹过蒙德城的尖顶,带着果酒湖的水汽。梦境里的黑雾还没有找到源头,那个在地平线尽头戴着斗笠的身影,已经大摇大摆地走向了不知是谁的覆灭。而在所有记得那个名字的人心中,散兵早已不存在了。
那么,那个家伙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