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杂音。
那杂音尖锐而刺耳,像是某种电子干扰设备发出的信号,完全覆盖了正常的通信频道。
赵铁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松开通话键,然后再次按下,尝试着呼叫:
“连长?连长?能听到吗?”
对讲机里,只有刺耳的杂音,没有任何回应。
赵铁峰的心,在那一瞬间沉了一下。
他放下对讲机,转向站在旁边的通信兵,开口问道:
“小刘,你的对讲机能用吗?”
那个叫小刘的通信兵闻言,拿起自己的对讲机。
按下通话键,试了试,然后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行”的无奈和凝重:
“班长,我的也对讲机也用不了了。全是杂音。”
赵铁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转向另一个老兵,开口问道:
“老张,你的呢?”
那个叫老张的老兵,同样拿起自己的对讲机试了试,然后摇了摇头:
“也不行。”
赵铁峰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有些难看。
他当了五年兵,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电子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