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有擦，任由泪水在沾满尘土的脸上冲出两道痕迹。

“我回来……”她的声音哽咽，“不是求你原谅我当初的不告而别。也不是想告诉你，我有多后悔离开。”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我回来，是想告诉你，我兄长错了。慕容部一路南下，攻城掠地，杀人无数，抢来的粮食堆满仓库，抢来的女人分给将领，抢来的孩子充作奴隶……可慕容部的百姓呢？他们的儿子死在战场上，他们的女儿被抢走，他们的草场被侵占，他们活得比狗都不如！”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痛苦：“这不是我要的！这不是草原上该有的样子！我们鲜卑人、乌桓人、匈奴人……我们南下，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找一块能放牧能耕种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