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陈曦能干成糖丸的价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话,而是实打实能搞成糖丸。
不过目前这个不太好说,药理分析需要不少人,检测和优化,以及材料替换都需要不少的专业人才,目前生产一颗倒贴十万,基本没啥好办法进行优化,短时间做不完那么多的药理分析内容。
“现在这些东西,大概也就孔明勉强明白了,其他人恐怕还在门外吧。”陈曦带着几分唏嘘自语道。
学陈曦学的最好的蓬皮安努斯已经死了,对方死前也没有摸到“大产业相互交叉,副产物变原材料,原材料变产物,长产业链副产物相互替换作为主要原材料”这些,蓬皮安努斯到死都没有摸到门槛。
不是蓬皮安努斯脑子不够,也不是对方没有足够的产业这么做,而是对方的道德太高了,工业化这种玩意儿,有些时候真就是一个悖论,你的道德太高了,会让你谨慎持重,不会走向地狱,但反过来你的道德太高了不会走向地狱的时候,就会让你错过地狱之中堪称恐怖的特殊产出。
为什么在英国之前那么多国家都尝试了资本主义、推进工业化,却都失败了?因为这些国家无论努力约束还是疯狂放纵,都没能踩到那条恰恰合适的线,而英国汲取了前人的错误,在地狱之中狠狠地捞了几下,最后得以成功踹开了大门。
毕竟这种相互交叉,相互替换的方式,真的需要资本主义那种向钱看的思路才能搞出来,毕竟总不会有人觉得这种将其他产业的副产物替换成这一产业原材料主材的做法,在一开始生产出来的东西就跟之前经过无数验证的玩意儿是一个水平吧。
开什么玩笑,当然不是,当然得有一颗恶魔的心,才能这么干,所以这一轮,道德和良心绝对不能占上风,因为一旦占了上风,这套工业化正确的流程,就绝无可能出现了!
??越了解,越觉得工业化真的就是资本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