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她用下巴示意方柠先走，然后对着电话回，“知道了。”

语气淡地，似乎没有任何情绪。

“我……”李忱似乎还话要说，但沈渺却不想再听了。

“台长，我还有工作。”

她把电话挂了，加快脚步追上方柠。

战地报道的强度远超常规新闻。

之后的几天里，沈渺几乎没合过眼。关于裴野的意外，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就被工作占据了所有的注意力。

她穿着防弹背心站在交火区边缘做过现场连线，方柠跟在她后面，眼睛红了好几次。

第四天，交火区扩大，驻地的采访车需要进入缓冲区拍摄最新的难民撤离情况。

方柠被临时调去后方指挥部，车上只有沈渺和林奕两个人。

林奕开车，沈渺坐在副驾上核对采访提纲，车窗外是连绵的荒地和偶尔掠过的低矮民房，远处的天边偶尔传来闷雷似的炮响。

“林奕，前面停一下，那个撤离点要补一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