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人是在学着怎么做夫人,无论有没有记忆,这小木头都这样用心。
他在苏之一面前本就没什么克制的必要,这下更是瞬间起了兴致,熟练地扯开身下人的衣襟。
苏之一僵硬地任他动作,身体很熟悉,像是做过无数次,可反应又很青涩,呼吸和心跳都乱得毫无章法。
苏无渡觉得自己已经失去理智了——面对这样的苏之一,成熟和羞涩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
对于苏之一来说,这还是第一回,就这么被折腾了半夜,最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苏无渡简单替他擦洗了一遍,把被子盖好,就准备抱着人睡觉。
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苏无渡拧眉,下意识捂住苏之一的耳朵。
好在苏之一累到极点,没被吵醒,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拉开门,见苏禔抱着一只布老虎站在门外。
小人儿眼眶红红的,一看见他,就扑上来叫了一声“父亲”。
苏无渡俯身把他抱起来:“怎么了?这么晚跑过来。”
苏禔小声说:“禔禔做噩梦了,害怕。”
苏无渡抱着他往床边走:“梦见什么了?”
苏禔把脸埋进他颈间,闷声说:“梦见爹爹不记得我了……不要我和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