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
谢京澜倒是坦荡得很,一身大红新郎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俊美非凡,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春风得意。
看着站在自己对面,蒙着红盖头,和自己夫妻对拜的云霜序,又是欢喜,又是感慨。
三年前的自己,躲在人群后,看着谢京白用一根红绸将她牵进门。
三年后,却是自己站在她对面,和她拜天地,拜高堂,结下白头之盟。
世间事,就是这么神奇。
是你的,终归是你的,兜兜转转仍会转回你身边。
不是你的,终归不是你的,千方百计,还是会从你手中溜走。
礼成,他迫不及待地牵起红绸带,牵着他的新娘往洞房走去。
洞房是在凌霜院,那个被尘封了二十年的院子,他让人里里外外修缮一新,给云霜序居住。
他相信母亲在天之灵一定会很欢喜的。
走在挂满彩球与红灯笼的回廊上,谢京澜无意间往院子里瞥了一眼,瞥见一丛花木后面,站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
他眯了眯眼,下意识顿住脚步。
云霜序没察觉,从后面跟上来,撞到他身上。
谢京澜忙伸手扶住她。
“怎么了?”云霜序小声问。
“没什么。”谢京澜收回视线,干脆不要那红绸,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云霜序身子腾空,下意识用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靠在他肩头问:“你做什么?”
“你走得太慢了,我等不及。”谢京澜说道,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洞房而去。
云霜序不知道这样合不合规矩,想出声提醒他,转念一想,他根本就不是个守规矩的人,说了也是白说。
反正自己盖着盖头,没人看见,丢人也是丢他的人。
于是就心安理得地窝在他怀里,搂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谢京澜喜欢她识情识趣,从不矫情,被她搂得这么紧,心中更是酥痒难耐,恨不得一步就迈进洞房。
谁知进了洞房之后,还有一堆繁锁的流程要走。
坐帐,撒帐,挑盖头,合卺酒,几个妇人围着他们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吉祥话,还端了一碗生饺子给云霜序吃。
谢京澜觉得这个根本没必要,生不生,生几个,端看他这个做丈夫的实力,跟饺子有什么关系?
简直浪费时间。
云霜序虽然已经成过一回亲,这些流程却也是头一回经历。
上一回,谢京白都没揭她的盖头,就去了林轻云院里,她一个人坐在床上等到半夜,也没等到他回来,只好自己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