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随便洗洗就睡了。
想到那时的自己,不由得心酸,小声嘱咐谢京澜,等下出去敬酒别耽搁太久,她不想一个人在这里等他。
谁知谢京澜却挥手屏退了所有人,和她说自己不去敬酒,从现在开始,会一直陪着她,不会再离开她半步。
云霜序愕然:“这能行吗,今天来了这么多客人,都是冲你来的,你身为新郎不出去敬酒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谢京澜说,“想巴结我的人不会因为我没给他敬酒就疏远我,不想巴结我的人,我敬不敬他酒他也无所谓,况且还有父亲和二叔三叔堂兄堂弟他们照应着,我去不去都一样。”
云霜序:“……”
好吧!
谁让他是谢京澜呢!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有狂妄的资本。
反正自己也不是很想离开他,他不去正好。
于是谢京澜就让人送了饭菜过来,两人远离酒席的喧嚣,关起门来安安静静吃饭。
新娘子不方便入厕,云霜序从早晨起来就没再吃过东西,水都没敢多喝。
这会儿放松下来,就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谢京澜看她吃得香,就不停给她夹肉:“你多吃点肉,省得等会儿没力气。”
云霜序歪头看他,一脸懵懂:“我要力气干什么?”
谢京澜不回答,笑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