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兄弟，怎么就这么傻啊。

“成胤哥？你咋了？”火狼看他不对劲，赶紧推了他一下，“你咋还红眼睛了？这个丧尸……你认识啊？”

成胤没说话，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

他看着街角站着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里又酸又堵。

是他。

真的是他。

虽然脸已经腐烂了，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那身形，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就是王凌。

他的兄弟。

“认识。”成胤的声音有点酸涩，“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啊？”火狼愣住了，“这么巧？他怎么会在这？”

“他是来找我的。”成胤低声说道，“来给我过生日，赶上末世了。”

火狼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看着街角那个安安静静的丧尸，再看看红着眼睛的成胤，心里也跟着难受。

这也太……太让人难受了。

成胤没再多说，催动鸡符咒，意念力瞬间释放出去，直接把街角的王凌给控住了，慢慢拉到了壁障里面。

王凌飘进壁障里，落在地上，也不扑成胤，也不咬他，就站在那，浑浊的眼睛看着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哭。

他好像还认得成胤。

哪怕变成了丧尸，哪怕意识都模糊了，他还是认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成胤看着他，心里更难受了。

“傻子。”成胤骂了一句，声音却带着哭腔，“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就这么贸然过来，你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

王凌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依旧呜呜地叫着，伸着腐烂的手，想碰成胤，又好像不敢碰，就那么停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