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仰头，满满一碗烈酒直接灌了下去。

老黄凑到成胤旁边，压低声音笑：“仙祖，你看这帮人，以前跟散沙似的，被开普追着打都不敢吱声，现在有主心骨了，一个个都积极得很。”

“正常。”成胤抿了口果汁，“以前没人带头，怕出头被开普灭族。现在有人扛大旗，又能报仇又能拿好处，谁不愿意凑过来。”

柳蓝月端着果盘走过来，撇撇嘴：“我看也不全是真心的，刚才好几个文明的人在下面窃窃私语，说先看看情况，不行就跑。”

“跑不了。”成胤淡淡一笑，“等盟约签了，绑在一条船上，想下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宴席闹到半夜才散，各个文明的代表喝得东倒西歪，被随从扶着回了住处。城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街边的红灯笼还在风里晃悠，年味还没散。

成胤没睡。

等所有人都歇下了，他坐在卧室的椅子上，催动羊符咒，灵魂轻飘飘地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