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她起身,虞白跟着她站起来。
虞清向徐云点头致意:“既然您没有这种想法,那我们老两口也可以放心了。希望您能原谅我的冒犯。”
徐云摇了摇头。
她理解虞清作为母亲的担忧。
她低声说了句:“我很抱歉。”
虞清笑了笑:“您不用觉得抱歉。他在成为哨兵的那一刻,我们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他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我已经很高兴了。”
她只是担心向导没闲心照顾一只鸟,毕竟变成鸟了可能连屎都兜不住,难道还指望向导给他换尿不湿吗?
虞清就是专门来试探徐云态度的,现在目的达到,既然徐云还想养着虞休,她也不好把儿子强行抢回来。
虞清带着虞白告辞离开。
雪鸮站在徐云的肩上,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扑扇了一下翅膀。
徐云轻声说:“去吧。”
雪鸮振翅而起,盘旋在虞清虞白的头顶,直到他们坐上悬浮车离去后,才飞回徐云肩上。
徐云亲了亲他的脸颊,“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要还是小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