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京都了。
姜红泥看了姜伴一眼,问:“那姊夫和阿姊呢,也要回京都吗?”
姜伴摇摇头。
谢临鱼揶揄地笑了。
“中郎大人心疼他媳妇怀了身孕,特意请旨,一切封赏等五个月后再说。”
“五个月?”
谢临鱼:“是呀。”
她摸摸姜伴的肚子:“这不还有四个月要生了嘛。”
四个月……
姜伴:额,李昭北那日呢喃的四个月不会是这四个月吧。
她忽然有点脸红,忙短期茶杯掩饰。
谢临鱼和姜红泥却齐齐凑到近前来看。
谢临鱼:“咦?某人幻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姜红泥:“确实红了。”
姜伴:“讨打啊你俩,我现在可是孕妇,小心我讹上你们。”
谢临鱼立刻“讨饶”:“哎呦喂,中郎夫人可快快饶了我,否则我要受罚,我夫君还要被中郎大人罚,哎呦,亏了亏了。”
三人凑趣地笑了。
……
沈林秀那日远远驻足看了王清野一会儿,没有打扰他便离开了,这一日,是王清野主动来拜访的。
沈夫人让借故让两人去院子里逛逛,沈林秀这才有机会和他叙话。
“我有些抱歉,之前说好了给你时间,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赶到这一步了。”
王清野闻言,直接停住脚步,他看着她坦荡英气的眉眼,忽然开口道:“该说抱歉的是我,其实我心里早有了选择,只是面上还放不开。”
“我没你清晰坦荡,甚至逃避退让,实在是对不住你。”
沈林秀神色诧异:他怎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