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么凝重,天要塌了?刚才那男的是谁?看着像个暴发户。”
叶继璋不耐烦:“你三姑六婆?话这么多。”
余潜不快地把油门踩到底:“兄弟见你久违休假,请你一块儿聚餐吃饭,还屈尊亲自来接?你就这个态度?”
与其说是来接他,不如说是想向他炫耀这辆才刚刚到手的豪车。
全市还没几个人有。
叶继璋揉了揉眉头,低声说:“是我家保姆的丈夫。”
余潜差点儿没握住方向盘:“你家保姆的丈夫?你家那个新来的小保姆?他来找你干嘛?你睡了你家小保姆?”
叶继璋砰地往他的座位上踹了一脚。
心疼得余潜大叫:“别踹!别踹!我新车,没开两天呢!”
心疼完车,余潜从后视镜端详叶继璋的脸:“既然你没睡那小保姆,干嘛一副到嘴的鸭子飞了的神色?”
他和叶继璋是一个大院前后楼的好哥们,穿一条裤子长大,没人比他更了解叶继璋。
要是叶继璋对那小保姆没点儿什么心思,他把这辆车蘸蘸酱油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