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坐起来,然后把身上一些不该的东西清理掉。
“真变态,他们用啤酒瓶??”
“嗯。”
“而且我差点被掐死了,玩什么窒息,我都怕迟早死在他们手上。我听说,之前有姐妹被活活玩死的。”阿妹哭着说道。
“操!畜生!”
柳大春大骂道。
自己和他们比,他们才是畜生,自己还真是大善人了。
“大春,那领导你都认识啊?我看他们还挺怕你的?对你态度还那么好?”周秀红拿了纱布,红花油,跌打药膏来,坐下来给姐妹涂抹伤口时问了一句。
“现在你知道我出息了?”柳大春打趣着问道。
“是是是,现在婶婶知道了,你出息了。以前可是婶婶不对,你可别怪婶婶。”周秀红在这复杂混乱的江湖混,为人处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当然怪了,就看婶婶怎么补偿我了。”柳大春开玩笑道。
“讨厌,要婶婶怎么补偿都行,要不,等下去房间,婶婶就补偿你好不好?”周秀红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