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隆起,剑刃呈圆弧形,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一根扁平的铁棍。
林曜之掂了掂分量,七八十斤是有的。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一百多年的内力加持,几百斤的东西他单手都能提起来。但这把剑的问题是——太笨重了,没有刃,全靠重量和硬度砸人,跟他的辟邪剑法完全不搭。
辟邪剑法走的是快、准、狠的路子,一剑封喉,一击致命。
让他拿着七八十斤的铁疙瘩去砸人,那不是他的风格。
林曜之把玄铁重剑递给杨天波:“你的。”
杨天波接过来,入手一沉,差点没拿住。他稳住身形,双手握住剑柄,试着挥了一下。重剑破空,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带起的劲风把地上的枯叶卷起老高。
杨天波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大哥。”他说,“这把剑,我要了。”
林曜之笑了笑,把青光利剑也拿起来,看了看众兄弟:“这把谁要?”
沈骁第一个举手:“大哥,给我试试!”
林曜之把剑抛给他。
沈骁接住,拔出剑来,青光一闪,他挥了两下,动作流畅,剑锋破空声清脆悦耳。沈骁点了点头:“好剑,轻,快,锋利。老赵,你来试试?”
赵承接过去试了试,也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剑是好剑,但不太适合我。我手重,这把剑太轻了,用着不顺手。”
剑在十八骑兄弟手里传了一圈,王渊试了试,觉得长剑妨碍他背弓;秦驰试了试,觉得太轻;陈默试了试,觉得太花哨。最后剑又回到了沈骁手里,沈骁看向林曜之:“大哥,那归我了?”
林曜之点了点头。
石匣里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林曜之翻了翻,确认没有遗漏,把石匣盖上,重新埋进土里。
他看了一眼石壁上的刻字,目光在那行“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悔恨无已,乃弃之深谷”上停了一瞬。
紫薇软剑,被独孤求败亲手扔进了深谷。
那个山谷也没说,那东西在谷底的某个地方,不知道被河水冲到哪里去了,也许早就锈成了一堆废铁,也许还完好无损地躺在某个石缝里。
但林曜之没有去找的打算。
软剑这种东西,他用不着,他的辟邪剑法本来就是快剑的路子,用不用软剑区别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