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精力去消费。”

“只有让他们觉得生活有希望，他们才会愿意背房贷、车贷，去买我们的‘飞升套餐’。”

“把他们逼死了，谁来给我们创造价值？”

“这就叫——”

“可持续发展。”

“传我命令。”

“下一阶段，目标锁定‘鸿蒙源界’。”

“听说那里有一群不死不灭的仙人？”

“正好，我们的‘永生保险’业务，正缺几个活体代言人。”

“去，把他们的世界买下来。”

“我要让诸天万界都知道——”

“宇宙尽头是天道，天道尽头是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