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竟是直接伸手自己的后背摸去。
“喀喀喀喀喀喀——”
一顿一顿的声音不断传来,一点点的,该隐竟是将自己的脊骨整个抽了出来,化作了一把血色的脊骨剑。
看到该隐的这一手,将臣也是眼前一亮。
“看来你还是有点好东西的,只是,啧啧,可惜了,还是不够看啊。”
“哼,够不够看,试了才知道。”
话毕,该隐紧握手中脊骨剑,猛地朝将臣挥出了一道血红色的剑气。
但将臣连站都懒得站起来,血色剑气在即将触及到他衣角的一瞬间,便已经消弭于无形。
该隐瞳孔微微收缩,但也没有发愣,而是提起大剑就朝将臣杀去。
脊骨剑裹挟着破军之势一路向前,甚至将沿途的空气都刺的嗡鸣起来。
眼看脊骨剑的剑尖就要刺中将臣的眉心。
该隐也是再次将全身的力量注入到脊骨剑之中。
“就让你,死在这一击之下吧!”
“嗡!!!”
一阵嗡鸣过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因为,将臣的指尖,此刻正点在脊骨剑的剑尖之上。
“咔嚓——咔嚓——咔嚓——”
脊骨剑,碎了。
看着手中碎裂成渣的脊骨剑,该隐彻底傻了。
“现在,还有什么遗言吗?”
“本座可以破格让你多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