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人拎了起来:“来来来,大姐夫,快跟我爹说说你和你那小妾都干了些什么。”
被打去半条命的顾少伦本想安静装死。
结果冷不丁被拽,痛得他下意识哀叫一声,这声音一出,再想装死便不成了,只得惨兮兮的吐出一句:“岳、岳丈大人。”
姜云鹤黑着脸:“你做什么了?”
顾少伦哪敢说?
说了搞不好真能当场被打死!
永宁侯夫人见状,眼珠子一转再次扯着嗓子开始混淆视听。
主打一个没理但声高。
说什么你们姐妹本不是一个娘生的,你个继室生的小丫头片子管这么宽作甚?无凭无据的事情休要在此血口喷人。
姜鱼听得不耐烦。
一鞭子朝那边挥了过去。
没甩到人,却把空气打出了破风声。
“快闭嘴吧!你不会真以为我没拿鞭子抽你脸是因为善吧?再敢胡搅蛮缠,下次必抽烂你这张老脸!否则就算我学艺不精!”
永宁侯夫人被气得一噎。
等被姜鱼杀人般的眼神扫到,又被骇得一抖。
嘴上嗫嚅良久,才挽尊般的嘟囔一句:“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可这话明显底气不足。
也是了,但凡他们顾家有半分占理,也不至于闹了半天,事态还止步于顾家后院这一亩三分地,别看永宁侯夫人嚎得情真意切、满腹委屈心酸。
真叫她去报官试试?
她不敢的。
理亏的人也就只会色厉内荏了。
再者,冷不丁遇到姜鱼这么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混不吝,永宁侯夫人是真的麻爪。
毕竟公侯之家没人会把丑事往外翻。
无论自家还是别人家。
前者为体面。
后者怕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