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告状能怎样?
父皇疑心又如何?
姜鱼如今可是实实在在受了家法,身上的伤没个十天半月休想养好,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都这么惨了,谁又能忍心继续苛责?
而且。
若他所料不错,姜云鹤请罪的折子八成已经提前写好了。
呵。
滑不留手的老狐狸。
捋顺了前因后果,沈渊也无意多留,现在可不是什么见面的好时机,为今之计,得抓紧时间给这大小两只狐狸查遗补缺去。
免得到时候被人把船掀了。
“哦对了,想办法把「玉容生肌膏」和她要用的药膏调换一下,你记住了,她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伤疤本王都唯你是问。”
衔影:“……”
哈,所以姜二小姐是个宝,属下是根草呗?
“怎么?办不到?”
衔影一抖:“能办到!”
……
半个时辰后。
姜云鹤一头雾水的走出了成王府大门,等他踩着宵禁的尾巴回到家,还是没能闹明白成王火急火燎的叫他过去一趟究竟意欲何为。
难不成就为了鉴赏那副连墨迹都没干透的字?
写得倒是不错,游云惊龙颇具风骨。
对皇子来说算是水准之上了。
可姜云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与自己的满头疑问相比,显然成王才更像被赶鸭子上架的那一个吧?一直在没话找话,聊得人怪尴尬的。
嗯?不对!
成王这家伙不会是看上了我家的崽,所以借机套近乎吧?
这怎么行!?
要不老夫还是找机会参这小子一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