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谈谈。”
花儿一样的年纪去什么道观?
多余的寿命不想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你?”
老母亲目光狐疑:“你能行么?”
姐妹俩别聊着聊着打起来了。
姜鱼摆手:“反正这件事您不用管了,就算我不行,后头不还有我爹给兜底呢么?他自己的闺女他难道不该负责开导?”
提起丈夫。
崔芷兰眉目舒展开来。
笑骂一句:“还指望你爹给你兜底?忘了昨晚你都干过什么了是吧?”
姜鱼:“……”
“娘,咱能不提这茬了么?”好不容易忘了的,您又提起来作甚?女儿现在脚趾已经开始抠地了您知道么?
“怎么,认命了?”
姜鱼满脸写着无所畏惧,以前的那种不安和惶恐全然看不见了,她甚至还有闲心从桌案上拿了个果子扔着玩儿。
“木已成舟啊娘。”
她固然可以继续不认命,继续作天作地。
但圣旨已下。
再作就很容易牵连家人了,姜鱼自认不是什么圣母心的烂好人,但为了一己之私就拉着全家上路这种事,还真做不到。
算了吧。
当个游戏玩着挺好的。
如此独特的人生经历,别人想要还不一定能有呢。
“而且……”姜鱼将手中的果子啃了一口,笑得莞尔:“您昨日不是见过么?襄王殿下生得那般赏心悦目,嫁给他我不亏。
最难得的是,他一个天潢贵胄肯为我花心思,多难得啊。”
如此一想。
跟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皇帝谈一场恋爱。
妈耶,这种经历更是千载难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