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色令智昏、公私不分之嫌呐。”
“不要乱用成语,你那小舅舅政绩足够升迁了,是他自己窝在那穷乡僻壤不肯走,不信你去问你爹。”
“倒是色令智昏这句。”沈渊拽住姜鱼又狠狠亲了一口。
“本王认下了!”
姜鱼:“……殿下别再亲了,明天还要同阿娘去别人家做客,你再亲我没法见人了!”
“要去哪?”
“成国公府,兄长下个月大婚,我娘让我去同未来嫂嫂多亲近亲近,平日闲着没事带她逛逛京城什么的。”
沈渊先是了然。
随后就开始掏袖袋。
明晃晃的掏出一沓银票后往旁边一放,随意道:“拿去用。”
姜鱼:“……?”
神色古怪的看了他好几眼,不说话也不去拿那银票。
沈渊不解其意。
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花未婚夫的钱,遂蹙眉训她:“妻子花丈夫的银钱天经地义,小鱼儿难不成是没把本王当夫君?”
再说这银票就算现在不给,下聘的时候也会给,给的还会更多。
姜鱼:“……”
姜鱼眨巴了两下“布灵布灵”的大眼睛。
脆生生地问出一句:“殿下不觉得你此时拿出的银票,很像……嫖……资……吗?”
好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沈渊险些被她这句话给创死在当场。
眉头夹得死紧。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难以置信的把心上人看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没瞧出来她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奇葩。
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么能破坏气氛的?
嫖……啊呸!
这话说出来他都嫌脏嘴!
虽然早已在心中发过誓,要一辈子对她好,宠着她护着她爱着她……可此时此刻,沈渊还是免不了动了真火。
“姜鱼!!!我看你是真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