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不给。
凭着一把子牛劲,拽着沈渊就把他往门口推。
一边推,一边还不忘哽咽着小声蛐蛐:“臣女这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殿下还请速速离开吧!”
其实从姜鱼眼泪汪汪的开始控诉。
沈渊的脑子就已经不怎么会转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了肆意揉捏,胸口又酸又涩又堵得慌。
方才那句“放肆”说得有多硬气。
此时就有多后悔。
本想如之前一样,说些软话哄哄她,结果还没等他张嘴,就见姜鱼仰起头,一滴清泪正正好好在她抬头的瞬间滑落。
美人垂泪自是美不胜收。
但是原谅沈渊真欣赏不来。
人直接麻了!
这滴泪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
沈渊脑袋“嗡”的一声,服软的话几乎不用思考就脱口而出:“是我不好,是我错了,小鱼儿你别哭!你别哭啊!”
手忙脚乱的想伸手帮她擦眼泪。
却被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开。
姜鱼红着眼睛,委屈道:“殿下这是要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说我放肆的是你,如今道歉的还是你,王爷当我是什么?”
“由着你随意逗弄的小宠物吗?”
什么小宠物?
有这种能骑在他脑袋上为所欲为的小宠物?有能整天对皇子“你你我我”,兴起了还直呼姓名的小宠物?
有动不动就要发脾气的小宠物?
“小鱼儿莫要说气话,本王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何来逗弄之说?今晚都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莫要再哭了!”
哭得他都想回到过去扇自己一巴掌了。
说实话,别看沈渊现在能说会道,但其实他整个人还是懵的,完全没弄明白事态究竟是怎么急转直下,进而发展到当下这个地步的。
聪明的大脑企图从头捋一遍。
奈何姜鱼不给机会。
趁他沉思的功夫,开门,推人,关门一气呵成。
门外险些被撞到鼻子的沈渊:“……”
下一瞬听到门栓落下的声音,他无奈的轻叹一声,认命的往窗户的方向走,准备翻窗。
事情没妥善解决他哪里敢走?
留她一个人生着气入睡还得了?
可惜,翻窗这一步也被提前预判了。
姜鱼立在窗口,左手一沓银票,右手一个小金元宝。
见沈渊走过来,她先是把银票塞到他怀里,扬着眉挑衅似的一字一顿道:“这是还你的嫖资!”
接着又将掌心的金元宝递过去。
狡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