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晚的吻技让本姑娘很满意,所以,这是我的嫖资!”
沈渊:“……”
看吧,她什么时候把自己当过小宠物?
敢把皇子当小倌对待的,普天之下估计也就眼前这一个了,其他人即便跟天王老子借个胆子也不敢说这种话。
“殿下怎么不拿?嫌少?”
沈渊沉默片刻。
从她略带薄茧的手上取走金元宝,认命般的叹息一声,随后无奈一笑:“本王哪里敢嫌?那就,谢姜姑娘赏?”
姜鱼露出一个算你识趣的笑容。
傲娇道:“下次也要好好表现。”
沈渊凑近:“如此,小鱼儿可愿消气了?”
姜鱼一秒变脸:“不愿!殿下请回吧。”打我屁股,还想让我这么轻易就原谅你?哪有这样的好事!
受着吧!
这作天作地的另一半,可是你自己费尽心机求来的,我这边机关算尽都抵不过您搁那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有本事悔婚去啊。
姜鱼轻哼一声转身就往床榻走。
不过走到半路冷不丁又回头看窗外那个人:“殿下若是敢翻窗进来,那成婚之前我都不会再理你了!”
本来跃跃欲试的沈渊:“……你就仗着本王心悦你!”
“殿下有本事别心悦啊,我又没逼着你喜欢我。”还是那句话,这不都是您自己求来的么?
“没本事!”
“没本事就受着吧殿下,我如今这般模样,可都是你自己纵容出来的,殿下若心狠一些,我又哪敢放肆?”
沈渊无奈摇头。
话说得倒简单,他又哪里舍得呢?
罢了罢了。
常言道「一物降一物。」
这个人呐,可能生来就是为了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