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自己的鼻尖:“你等我?”
没搞错吧大姐?
要干嘛?
大婆来宣誓主权?
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到别的理由了。
“对,就是等你!”
说完这句话,许南歌又重新将视线放到了沈渊身上。
愁眉锁眼的自嘲一笑:“王爷,妾身知道您厌恶我,本不欲过来讨嫌的,可事关无辜之人,妾身实在无法做到心安理得的置身事外。
王爷,您扪心自问,这三年来妾身何曾做错过什么?
此次不过是想过来同姜姑娘说几句话而已,您何以要对妾身如此冷漠绝情?便是死囚也该有个辩白的机会,王爷您呢?您早已在心里给我定罪了不是么?”
沈渊:“……”
皱眉。
这个许氏到底在搞什么?
要么就赶紧和离走人,要么就老老实实待在后院不要出来没事儿找事儿!跑大门口演什么苦情戏?
这难道是什么新路数?沈渊表示有些看不懂。
姜鱼:“……”
好一招以退为进。
好……重的表演痕迹。
姜鱼被这拙劣的演技刺激得眼睛疼。
她虽然闹不明白许南歌究竟想唱什么戏,但料想……无非是些攻略沈渊的把戏,或者是示弱、或者是想激起沈渊的愧疚之情然后徐徐图之。
许南歌可以演。
也可以讨好沈渊,甚至随便她想怎么样纠缠沈渊都可以。
但!
就是不能拿她姜鱼当筏子!
拿我当借口接近男人,真当姑奶奶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了?
姜鱼冷笑:“襄王妃有话不妨直说,别在这给我玩儿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那套把戏!我可不是能任你糊弄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