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成问题,你这丫头要是想我了,就回去看看,祖母那永远都有你的位置。”
话说到这。
老太太扭头看了一眼在旁边站着的沈渊。
满面慈祥:“这丫头被我们惯坏了,一向任性妄为,王爷多多担待,若是有时间,就带她回建宁看看。”
沈渊拱了拱手,郑重道:“老太君放心,会的。”
交代完了孙女婿,
老太君就对姜鱼这个纠缠不休的哭包彻底没了耐心,手上使了力气将人扒拉开,虎着脸训她:“臭丫头别哭了,你哭得老婆子我头疼。”
姜鱼瘪嘴。
委屈道:“您嫌弃我。”
“嫌弃的就是你,因为你胡闹,这都耽搁多长时间了?你这个混账丫头,难道想让祖母露宿荒野不成?”
最后这句话显然是杀手锏。
姜鱼再不舍,也不敢再闹,只能不甘不愿的将手松开。
吸吸鼻子。
“祖母我会想你的。”说着,又将视线投向了一脸无奈的姜忘尘夫妻:“叔父叔母,我也会想你们的。”
姜忘尘看着哭得毫无形象的大侄女,心中好笑:“放心吧丫头,你祖母也是叔父的亲娘,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好吧,那,一路顺风,到了建宁千万记得写信过来报个平安。”
“知道啦!”
由于姜鱼太能哭。
搞得姜枂和姜淮这俩兄弟,愣是哭不太出来了,望着逐渐远去的车队,兄弟俩相互对视一眼,惆怅地齐齐叹了一口气。
虽然之前两边儿都已经一一告别过了。
父母也嘱咐了他们很多,可这次送行,总让兄弟俩觉得哪里不太对味儿。
是了。
明明他们这两个与父母分别的学子,才更该哭吧?
怎么“戏份”全让四姐给抢了呢?
“四姐,别哭了,你鼻涕都快蹭姐夫衣服上了。”小公鸭嗓多日不曾遭到姐姐的毒打,显然是皮子又紧了。
“我才没有!爹!娘!夫君!你们倒是管管这臭小子啊!”
“啧啧啧,靠山真多,惹不起、惹不起。”
“姜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