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地在床榻上做上一场。
可现在……是折磨啊!
折磨!
沈渊闻言默默松了一口气。
显然,在妻子来癸水的时候读这个,他也不怎么好受。
淡定地放下手上的情色话本,转而从书堆里挑了一本游记,重新翻开:“那咱们就换一本。”
姜鱼:“……”
生无可恋地在他怀中蛄蛹了两下,彻底没招儿了。
叹气:“行吧,夫君也别读游记了,你找找有没有志怪话本,我想听那个。”就当听睡前故事好了。
熬着吧。
狗男人坚守底线,死活不肯让步,她能如何?
跟他对着干,然后惹他担心么?
姜鱼自知没那么没心没肺、不识好歹。
沈渊在书堆翻了翻,没发现有什么志怪话本,派人临时去买显然也来不及,无奈只能拿起一本爱情话本。
柔声询问:“没有志怪类的,才子佳人的行么?”
姜鱼在他怀中蹭了蹭,随后微微直起身子,仰着头甜甜一笑:“也行,但夫君得先亲亲我。”
沈渊心下一软。
低下头轻吻了她一会儿。
“满意了?”
“嗯,满意了,夫君你读吧。”说着,也不用丈夫操心,她自己把滑落的汤婆子重新放到肚子上,又钻回被子里。
瞧着乖巧极了。
沈渊挑眉:“这么乖?”
“我一直都这么乖。”
香炉上袅袅青烟直上,一时之间,室内只能听见沈渊柔和的读书声。
许是才子佳人的话本大多千篇一律,自带催眠效果。
姜鱼听着听着,就靠着心爱的丈夫进入了梦乡。
沈渊也不敢动。
放下书本,揽着怀中佳人,就这么靠在床头开始浅眠。
一连好些时日,夫妻俩都窝在房中,要么下棋作画,要么靠在一起腻歪着读书看书,虽然无聊,但自有一派默默温情。
直到姜鱼癸水彻底干净后的第二日,沈渊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她出去稍微“放放风”,但活动范围也仅限别院。
坚决不允许她上山下水。
终于解禁,姜鱼哪敢挑三拣四?有得玩儿就不错了。
和丈夫手牵着手,一起逛了逛一直没来得及细看的别院,去农庄上尝了尝农户储存起来的山珍,远远地看了看漫山红枫。
人多与自然接触,心境是会开阔不少的。
这一天,她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去过,像只快乐的蝴蝶,拉着沈渊四处停留。
而一到了晚上。
某些欲望就会被无限放大,尤其,新婚小夫妻俩都旷了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