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沐浴的时候,也分不清是谁先撩拨的谁。
反正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夫妻二人都已经双双沉浸在情欲之海了。
升腾的热气。
激烈晃动、飞溅得到处都是的热水。
因不堪承受而开始“咯吱”作响的浴桶……姜鱼握着浴桶边缘的手指已经根根泛白,死死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
沈渊对付她可有得是办法。
调整了一下节奏,愣是将人折磨得不上不下,得不到纾解。
幽深的眸子含着一抹笑意,唇瓣亲了亲妻子露出水面的白皙脖颈,声音暗哑:“小鱼儿,叫出来……你叫出来夫君就给你。”
姜鱼正跟他较劲呢,如何肯服输?
硬是忍着仿佛蚂蚁在啃咬全身一般的痒意,就是一声不吭。
沈渊笑了笑。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浴桶中的这一场,最终还是意志更为坚定的姜鱼更胜一筹。
反正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她就跟这狗男人杠到底了!
看看最后谁先撑不住妥协。
夫妻之间,向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沈渊若是还不肯妥协,那她后头还有无数的招数等着他呢。
一连几日。
姜鱼白日跟丈夫亲亲热热地出去玩儿,晚上在床榻上就开始倔强地当起了锯嘴葫芦,该给的反应也给,但就是不开口。
便是嘴唇咬破了也不开口。
沈渊既无奈又好笑。
还心疼。
想遂了妻子的心吧,又实在担心会伤了她的身体,可若是不遂了她的意吧,又担心这个小倔驴会把自己再气出个好歹来。
一时间被逼得也是陷入了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