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她直接使上了撒娇大法。
搂住老爹的胳膊晃啊晃的。
脸上的表情更是泫然欲泣、可怜巴巴:“阿爹,您可是我的亲爹啊,难道真就忍心看着女儿输得一败涂地么?求求你啦,就帮我分析一下。
我保证谁都不告诉,好不好嘛?”
姜云鹤差点儿被闺女的迷魂汤灌迷糊,好在为官多年的谨慎让他守住了灵台最后一丝清明,狠心扯开赖在自己身边耍赖的糟心闺女。
“你、你你你,你给我站好了!”
“爹!~帮帮我,大哥今个儿离京了,能帮我的人只有阿爹您了啊。”
“少来这套!你给我撒开!撒开!”
老父亲拽着自己的衣袖和自家孽障玩儿起了拔河,拽了半天发现拽不动之后,他放弃了,颇为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你说说你,都是当王妃的人了,就不能稍微稳重一点儿么?”
当自己还是三岁孩子啊?
有事没事就拽着家里人撒娇。
太不像话了!
虽然……咳咳,虽然他心里还是觉得蛮受用的,被自己放在掌心里疼宠的女儿,即便成婚之后也没有和家里人生分,作为当爹的他自然高兴。
但是。
高兴归高兴,闺女说完原因之后他更不想帮忙了。
自家闺女跟王爷女婿打赌,最后不管输了还是赢了,都是他们两口子自己的事情,他这个当爹的贸然插手算是怎么回事儿?
闺女赢了还好。
若是输了,锅岂不是全扣他脑袋上了?
不干不干,坚决不干!
姜鱼松开老爹的袖子。
靠在桌案上理直气壮道:“爹,我要是有朝一日真变稳重了,那就不是我了,况且,您难道真希望女儿变成那种端庄贤淑、没有脾气的人偶?”
不见得吧。
她若是真变成那样,就说明沈渊对她不好,让她被风霜雨雪侵袭日渐枯萎。
如果真有那样一天。
老爹指不定得多心疼呢。
姜云鹤沉吟片刻,只在心里叹息一声,嘴上没有说出任何反驳的话,因为他清楚闺女说得一点儿错处都没有,他的宝贝女儿,就该被一直宠着。
她就该永远孩子气。
就该永远鲜活,一生璀璨。
“行啦,你们两口子赌什么了?”老父亲口中随口问着,话落,一边整理被拽得皱巴巴的衣袖,一边在椅子上落座。
姜鱼:“……”
神色也就有那么一秒的不自然,她很快就调整回来了。
嘴上打着哈哈:“赌约倒是没